到了心外,祈乔就好像是她的神明,神明垂怜人间,朝人间迷茫的信徒伸出一只手,带她远离了这个无聊的怪圈。
其实戚夕并没有很怕,她待人接物总是淡淡的,遇到重大事件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路彦披肝沥胆地对她说出苦痛回忆时,她不仅没有受其情绪感染,反而会冷静地揪他言语中的线索。
唯一能感染戚夕情绪的事物便是祈乔的歌声,她听过祈乔的每一首歌,无论热度几许,无论风格如何,她总能甘之如饴。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和她的心意……
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戚夕竟然还有空在车窗上画了个爱心。
“我不能送你回去,戚夕姐,你难道没发现吗?那一片区域今天下午没有一个人,她们都顺着暗海游去亚特斯了,整个住宅区只有你一个人。”路彦隔了好久才继续说,“我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姑姑和井叔叔,她们也一定会派人去保护你,但派去的人里面有没有‘他们’的人就不好说了。”
戚夕:“会长和井舜叔叔?路彦,你是不是太过疑神疑鬼了,他们俩怎么可能。”
路彦整个人像是被从海里捞起来一样,巨大的不安让他大汗淋漓,被汗水沾湿的一绺绺碎发造型各异地垂在额头前,这让他有了种难得的脆弱感,而这种脆弱感压过了他身上惯有的欢快气息,最后竟萌生出了反差的美感。
戚夕完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路彦:“小路,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井舜叔叔早在五十年前就在人鱼委员会立身扬名了,他的故交有些位极元老院,有些暗布在社会各界高层,他过度社交每天有着喝不完的酒局却只能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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