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着暗海飘到了南余湾,恨不得原地瞬移到那边寻找戚夕的下落,但她不能,她只是含蓄地一点头,当着对面的喽啰们面目深沉地说:“怎么办,你们把我的未婚妻搞丢了,我可得和你们要个说法啊。”
留下当人质的喽啰们团团被绑在团地,听了这话立即抖成了筛糠。
祈乔满面忧愁地原地碰瓷:“小陈,通知下去,就说他们有人趁机伤害我的家属,我只好不去开会了,那边爱延期就延期,反正所有决定都得我们司鱼院点头通过,我们就把那一票否决权焊死在座位上,当个钉子户给他们看。”
第26章
东亚抑守组织的会堂是专人建造出来的,浮雕与束柱结合让整个会堂显得宏伟高旷且神圣,流动的线条增加审美意趣,凝重的墙身彰显端庄富丽,那铺面而来的艺术气息能让注重美学的人鱼们沉醉百年之久。
会堂里有人弓着腰快步走过通道,形影动作像极了古代卑躬屈膝的宦官。
会堂已经安静了下来,来的人都已入座,但会议依旧迟迟不见开始,大家都在瞩目着会议主.席,但会议主.席没等来通知,不敢擅自宣布开会,他视线望向一个位置,见对方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黄发老人,头发不多,但梳的一丝不苟。老人的面部肌肤已经被年岁熬成了红茶色,就连眉毛甚至也是红褐色的,柔和下弯的一对眉毛像是狼毫的飞白……哪怕他成了枯木朽株,眼窝也已下陷,但里面依然保存着世界上最闪的光亮。
那眼睛像是一部泛黄的史书,当他注视着什么人时,那历经沧桑的视线能瞬间洞察人的内心,并通过寥寥几字将其概括收尾。
主持开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