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不来的鼻额角,哪怕劳累一宿,祈乔在晨起时依旧是很美,精修的眉毛每一根都没有破坏队形,狐狸眼微微垂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氤氲水雾的浸润下,别有一番美感。
戚夕忽然很想低头吻落她眼睫上的水汽。
祈乔屈指轻轻弹了一下戚夕的额头,半真半假地嗔怪道:“想什么呢。”
戚夕回过神:“乔,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声哑或者痴呆了,你还会……”
祈乔喉头滚了滚,笑了:“我觉得这问题适合我来问,作为一个经常废嗓子的歌手,我不一定能保养得很好,不对……这个大前提有点问题,为什么这种事情一定要发生在我俩之间呢,这种选择题可不怎么吉利,当然了,如果我们非要受什么病痛灾难的话,你让它先来找我……当我们老了,你抿一下唇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就像现在这样,是不是!又要反驳我了哈哈哈。”
祈乔拎起一旁的毯子就地滚了一圈,逃离了戚夕的攻击范围,并因为成功猜中对方的心理而笑得十分嚣张。
“我昨天来这里的时候,翟伯明明看见了我却一直不敢回头,就像我昨天呆在楼上不敢直接下楼去看你一样,担心幻想成空,担心事与愿违。我直觉一向很准,虽然翟伯心智受损,但他当时应该就是这种心情,可是当裴姨出来的时候,她却是另一番解读,朝夕相处几十年的爱人真的会不懂对方的心意吗?”
戚夕有一副纯净轻柔的好嗓音,尤其是她在大段分析事情的时候,认真的神情搭配不徐不疾的语速,就像云端的仙子搂着玉兔哄睡。
祈乔满眼都是她,看她漂亮的睫毛有规律地眨,看她薄而有气色的嘴唇轻启复合,看她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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