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改成强制性的——有子女的培养自己子女,没子女的从逢春计划的实验品里面找,总之得有个把柄留在组织里。
畸形的上下级关系终于发酵出了毒瘤脓水,直至几年前,有一位激进人士直接把自己的传薪人丢去了逢春计划的验体组里,表面和气的培养人与传薪人终于撕破了脸皮。
以前作为传薪人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到后来,做传薪人跟认贼作父一样难堪,因为被选中当培养人的,几乎全都出自孤儿院,而这个“父”也由不得他们选择。
遇到实在不合拍的,传薪人只能捏着鼻子在其手底下做事,运气好一点的能捡个生活,运气不好地就会被送去逢春计划当验体组。
尤其像廖向明这种无儿无女的,被分配给他的培养人到底不敢造次,万一那句话不对,被老司长丢去逢春计划怎么办?
除了祈乔。
祈乔此人从小就是个硬骨头,最大的爱好就是和老司长抬杠,正常熊孩子这样做绝对会被家长打个鼻青脸肿,但在这种畸形的上下关系里,这种率直的作风反倒显得真实。
祈乔随着众人坐下,忽然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好像还真没怕过老廖。
阴损的数字是为了唤起年轻人的噩梦,内院首席长老贾湖……也就是那位留发还俗的僧人,一直在关注着祈乔的神色,妄图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别样的神色。
可是祈乔没有,她依旧是神采奕奕的,像个马上要走红毯的女明星。
女明星本人表情管理满分,甚至有空朝这位偷瞄的狗仔张了张嘴,如果对方会读唇语的话,就会知道这位谦虚有礼的年轻司长对他来了一句——记得,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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