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出其中的告诫。
祈乔坐在下面听此人聒噪,也不知道他是哪位大人物的传声筒,但她想知道,再往上的“大人物”是谁?
以前她居无定所的时候,认为院长算是大人物了,后来又遇到了老司长,就以为他是顶天大的人物了,成为他那样的人必然可以事事自主不被上级管束,可没想到还有东守抑组织统一管着他们这一帮人。
今天,她发现作为五大席的她们还得受更上面的管束。
就像戚夕在暗海时仰望天空一样,祈乔抬头看向会堂的穹顶,层层肋状穹顶像是神仙莅临时的仙阶……人类仿佛永远是蝼蚁,渺小得可悲。
当祈乔走神的这会儿功夫,大家不知何时已经开吵了,当然争论还是围绕着控斑那点破事。
鉴于特科院的代表没来参会,并且现有证据足够证明特科院和反鱼组织的人确有勾结,于是所有人把没来得及甩的黑锅一并丢给了特科院。
所谓墙倒众人推,不到半小时功夫,特科院所做的种种都被扒了出来——地下交易,非法实验,研制并向市场输入违禁药物等。
祈乔听他们细数那桩桩件件,听到最后都没等来“逢春计划”和“传薪计划”。
不对啊?
这两个计划确实是始于特科院,为什么没人提?
祈乔换了几个坐姿,手指一下下地点敲着座位侧面的扶手——没人提,是没人敢提,还是说……特科院也只是一个附庸,真正掌控这些计划的另有其人。
特科院联合反鱼组织利用控斑挑事儿,闹了那么大动静,不可能是为了把自己坑进去,这破事儿都抬到东守抑组织的台面上了,没点大水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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