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们拉出来反复分析。
大长老贾湖和她一唱一和:“路婉,空口无凭容易伤及无辜,你说这话可是要自己担责的。”
路婉:“七月流火日就是廖向明司长为了棒打鸳鸯过河拆桥才进行的吧!传闻中的双鱼不是非常神通广大嘛,他为了祈司长,宁愿得罪我们人鱼也要拿双鱼的血为祈乔强行拔高精神阈限呢,真不凑巧,就连我们也没想到那个戚夕居然又回来了,还成了祈乔未婚妻。祈司长,这亏我们人鱼委员会可不想再吃一次了,请你把我们的神明还回来。”
两年前路婉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上学呢,这话肯定不是她自己想问的,祈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给自己下招呢。
祈乔面不改色地回敬她:“看来路女士对我的私生活很关注啊,怎么?这么严肃的场合,还要过问我的家事吗?”
路婉:“这事儿牵扯了这么多人,怎么就是您的家事儿了,祈司长是把在场的这些人都当成你的附庸了吗?”
“口说无凭。”祈乔把手搭在胳膊上,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我可不会一笑了之。”
会堂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五大席上的黄老示意大家安静:“路婉,证据。”
路婉把双手交叉搭在胸口,朝他微微低头:“希望您准许祈司长放人,只要她肯配合,我们查验戚夕会更顺利些。”
黄老看向祈乔。
祈乔:“原谅我无法配合,戚夕是我的家人,她也没参与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若只因为是我未婚妻就要被抓去实验,怎么能有这种道理?”
“祈司长。”大长老贾胡站起来,“双鱼对于我们人鱼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