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就像把一个凡人扶到神位,却不给她庇佑信徒的本事,甚至连腾云驾雾的技能都不授予她,那么这个“神”的出生就已经注定了陨落。
先哄到长老位,再说服她为他们办事,最后再给她扣一顶有罪的帽子,顺便下一道通缉令……这套路怎么看怎么眼熟,像极了当年的宋茹。
那日分别后,韦欣去找过路婉一回,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只要你愿意离开这浑水,我和路家一定会全力帮你。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应该想方设法地逃离内院,然后凭着路家护佑,那帮人应该也不会费心费力地再把她拉进泥潭。
但路婉不愿意,她连一点沟通的意愿都没有,当即下了逐客令,转身就走。
韦欣想不到办法说服她,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冷情人,她若决意走歧途,谁又能劝得动她?
“回来以后,你还没有见过你弟弟吧。”韦欣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歪打正着叫停了女人。
路婉,这枝油画里走出来的玫瑰,终于回头望了一眼:“关我什么事?血缘这种东西就是个与生俱来的累赘,兄弟姐妹被迫绑定在一个生活区域内,哪怕再看不顺眼也要被按头和解,甚至将来一辈子都要和对方纠缠不休,如若没有特殊情况很难断绝关系,否则就会受到亲众的谴责。凭什么?大家都是彼此独立的个体,为什么老是一起提及?再说了,他是我弟弟我就要无条件地照顾他爱护他吗?”
韦欣喉咙有点难受,感觉前不久喝的药有点烧胃,她闭了嘴,改换手语。
“别比划,我看不懂。”路婉冷漠地打断她,“我受够了,他的出生就是一个离谱的错误,那位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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