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能留下你……那些年受药物影响,你的精神波动比常人要大,你当时答应我说要控制自己,给自己上一把锁,不再对世界抱有恨意,你还记得吗?”
传薪计划之前,他们三人就在华爱福利院相遇了,陈一栗被灌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物,心灵的底色早已变得阴暗,她狠厉且疯狂,易怒还善妒。命悬一线的时候,是祈乔拉了她一把,自此,陈一栗改头换面,穿上了白色衬衫,戴上了规整的镜框,把自己扮成了一个彬彬有礼又中规中矩的秘书。
祈乔:“你搞这么大动静,无非是想让外界知道廖向明的身体真的不行了,那老头心眼多得跟筛子一样,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使诈?他可以控制自己生病的消息是隐瞒还是放大,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状况,装病时也跟真的一样。你以为你的方法真的行之有效?廖向明的心思别去猜,猜不到的。”
“可是他这次被送往了特医院,乔姐,是特医院啊!”小陈情绪有点激动,她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手心,“他要是耍心眼断不会惊动特医院,因为一旦惊动了,那个‘逢春计划’就会和‘传薪计划’合并……乔姐,你怎么不问问他要干什么,他豢养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真的没动过歪心思吗?他真的不贪慕永生吗?你是他一手扶持上来的,他真的那么无私吗?”
祈乔还真没问过,或许是不忍心,或许是不愿意直面这个问题——她扶持老司长多年,合力扛过多少明枪暗箭,基本和亲父女没什么区别,随着感情的递进,这类敏感问题反而叫她问不出口了。
廖向明心黑手狠,她不敢赌。
狼狈不堪的童年里,廖向明给了她遥不可及的父爱,她没有如何亲人,戚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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