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我心里不好受。老司长一直觉得我偏激,可我只想认真地去权衡利弊做出判断,云鸿煊作为隐退的内院长老,血统非常珍贵,我担心反鱼组织的人在抽血后同步把数据上传给总部,这个后果太大了,我不敢冒险,只能让老教授玉石俱焚。”
雨有些大了,祈乔低头看了眼小陈在那次任务重受伤的腿,她说:“道什么歉,我又不是不信你,如果我生你的气,事后就不会给你擦屁股,而是直接让廖老头的人来把你打成西红柿。”
小陈眼睛倏地红了,也对,要是祈乔也不信自己,那就真的没人相信自己了。
这时,遮雨棚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祈乔猛地转身,快步走向遮雨棚那边。
一直被挡在外面的摄影师傅试图跟她进去,却被小陈再次拦住了。
摄影师傅严肃道:“老司长特意叮嘱我在特大事件中全程跟着祈司长,记录她决断的全过程,这是我们司鱼院一直以来的规矩,方才我没有让她佩戴收音设备,也请你不要为难我。”
小陈点头,然后非常“无意”地把手搭在摄影设备上:“你这个防雨罩不错,我可以看看吗?”
摄影师傅:“什么?”
“……大家借过一下!”
说话间,一个着急赶路的司员冲向小陈这边,雨天路滑,他脚刹失灵一样直愣愣地撞在了小陈身上,而小陈的手刚好搭正在设备上,刹那间,小陈重心不稳正好靠在了设备上,摄影师傅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泥泞四起,雨滴砸落,脆弱的设备顿时散架,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
镜头那边,老司长廖向明重重地放下杯子:“陈一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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