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瞬间分崩离析,清脆的弹跳声响起,有几颗还径直蹦到了冀夫人床上。
冀夫人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干了什么,顿觉失礼,于是摆摆手放她走:“你走吧,珠子我叫人赔给你。”
路婉失魂落魄地看着滚落一地的珠子,拿出手帕沉默地弯腰去捡。
一颗,两颗,三颗……
她就像个失魂玩偶,关节发僵,情感外泄,像是被人轻轻一戳就会化成细沙。
冀夫人有点看不下去:“你这姑娘怎么说也是内院长老级别的人物,怎么成天一副忧郁低迷的样子?想想高兴的事情,多笑一笑,别浪费了这幅好皮囊。”
路婉拾起一颗珠子,抬头看她:“夫人您是大家闺秀,高兴事情自然少不了,我虽说是内院长老,也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傀儡罢了,您前些日子如果没有收留我,我可能已经冻死街头了……您要问我高兴事儿,也不是没有,比如我前些日子得了一串很合眼缘的珠串,只可惜现在也没有了。”
冀夫人轻舒一口气:“我会赔你。”
“这珠子是我弟弟给我的。”路婉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话,上次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他了。”
冀夫人太阳穴又隐隐抽动,她按了按穴位,有一句没一句地听路婉讲话,刚刚有几颗珠子恰巧蹦到了她床上,枕头边甚至也掉了几颗,她一偏头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心头像是燃了一把火,眼前的画面逐渐扭曲拉长,路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隔着一层毛边玻璃,挠得人心痒。
冀夫人咳嗽几声,脸颊逐渐滚烫。
终于捡完珠子的路婉发觉遗漏了几颗,于是走到床前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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