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和我顶嘴吵架,后来疼得受不了,鼻涕直流,也不服软,不好意思问要纸巾,就一个人坐在角落抽噎,我给她擦鼻涕,她一边瞪我一边哭,特别好玩。
后来长大了,三天两头和我吵架,大事小事都要和人杠一下,我根本不敢想象,她将来也有这么听话的一天。
那天你给她打电话,她正在和我闹别扭呢,一听是你的来电,气也消了,火也不发了,乖得跟个兔子一样。她呀,也就你能管管了,我老了,管不了了。”
廖向明笑着讲,讲着又笑,脸上是挂不住的喜悦。他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无妻,孤家寡人惯了,老来就掰扯着祈乔这点事情和人念叨,可是身边都是一些木头桩子一样的保镖,以他身份也没法和其他人说叨这种事情。
和祈乔说的话,她会嫌他烦,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戚夕这样一个树洞,对方还对这些事情挺感兴趣,于是廖向明一直揪着对方聊到了演唱会散场。
所以直到散场,祈乔也没能等到戚夕。
她站在后台清醒了半天,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戚夕忙才没来,但是尝试半天,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走吧。”祈乔长长叹出一口气,“今天晚上回家,她别想穿上衣服……”
陪着老司长走过转角的戚夕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顿时尴尬在了原地。
小陈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提醒祈乔。
还是没来得及。
祈乔愤愤地说:“最多穿个纱,还是透明那种……我要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戚夕:“……”
作者有话要说:
戚夕携祈乔祝大家——七夕,乞巧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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