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嗓子惊动了守门的下人,他们蜂拥而入,七手八脚地扶起地上的冀夫人。
“夫人您怎么了?路姑娘都走好长时间了。”
是属下的话点醒了她,她想,是不是有人自作主张地扔掉了路婉的东西。
于是她赤红着双眼揪住人就问:“是谁扔掉了路婉的衣服?我让你们动了吗!”
“不是的,夫人,那天姑娘给我了一大包衣服,说以后不穿了,让我丢掉或者捐了,以后有机会再买新的……”
冀夫人紧紧咬着牙,眉头一蹙,泪水止不住地落。
这一折腾,她直接头疼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床头柜上放了一串红色的珠串。
“夫人,我刚刚擦床头柜上的水,在里面翻出来一个手串,瞧着跟姑娘手上的一模一样,就给您放那儿了。”
冀夫人一把抓过冰凉的珠子,视若珍宝地掩在了心口。
卢沈琼的如意算盘没成功,他背地里坑了众人一手,等大家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收拾了他。
卢沈琼被带走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小孙女。
“晚晚,过来,再让爷爷看一眼。”
当初稚嫩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娇俏的女孩,女孩站在原地没什么默默地看着他: “爷爷,你做错了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杀人放火的事,我路姐姐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卢沈琼知道,这个孩子从小就喜欢路婉,每次哭闹都会求着自己找路婉,但他没想太多,如今再看,冤孽早在多年前就种下了。
卢沈琼被定罪的那天,冀夫人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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