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高曼寧的臉頰。
我忽然站了起來,高曼寧一個踉蹌,就撲到陳榆的身上,兩手扶著桌子邊緣,正好把陳榆鎖在桌子與她之間。
「欸幹你這男人也有病啊。」高曼寧怒道。
「腳張開一點。」我下令。
「你……嗯……!!!」也不知道高曼寧到底要講什麼,我就順著她雙腿間的濕滑進去了,搞得她又是一陣不由自主的銷魂呻吟。
「如妳所願。」我視線越過高曼寧的背影,看向被夾在她跟桌子中間的陳榆說道:「看清楚了。」
「你們兩個……真的有病。」高曼寧靠在陳榆的耳邊艱難地說道,身體卻是很誠實地在迎合我們倆的發病。
情慾的流動,往往是酒精使然。
明明就是來慶祝駱妍生日的夜晚。
高曼寧連連呻吟。
而陳榆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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