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介於肥跟壯之間。
中年男人緊繃的西裝外套裡面只穿著一件老一輩人都愛穿的白色吊嘎,脖子上戴著一條粗大的金項鍊,微微瞇起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睡眼惺忪的熊。
「洪爺。」兩名把老孫扔出夜店後就恢復成門神的西裝大漢,對著像熊一般的肥壯中年人微微鞠躬。
「洪爺。」鬍子哥身邊聽到聲音而轉身的幾個人看到這個肥壯中年人,頓時散去身上的氣勢,看起來連酒都醒了不少。
中年人擺了擺手,站到我們與鬍子哥雙方之間,有點不耐煩的樣子,操著一口江湖味十足的台語,悶聲問道:「誰先動手的啊?」
鬍子哥顯然也是認識中年人的,他連忙指著老孫道:「洪爺,就是他,我正要回包廂,他就直接拿煙灰缸打我。」
中年人哦了一聲,轉頭看向Soda道:「你朋友?」
Soda看似有些無奈地點頭。
中年人又哦了一聲,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寸頭,看向老孫淡淡地道:「既然兩邊都是我家蘇妲的朋友,那就給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動手。要是理由我接受的話,他們那桌算你的,大家交個朋友,今天就這樣算了;不接受的話……」
中年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威脅的意圖不言而喻。
我說過,我跟老孫以前從來都不是那種乖乖上課,乖乖補習的優良傑出青年,愛玩的跟出來混的,在那個年齡從來都只有一線之隔,想要生活多彩多姿,免不了會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
而這種能被稱為爺的傢伙,要不是輩分很高,要不就是實力很強,放在家鄉或許我們還有人脈周旋一二,但現在在客場作戰,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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