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老头子?”宗也白问,“就是那个整日里写写画画的老头子?”
宗也白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小,却偏要叫别人老头子,可真是有趣。
“您说的是不是孙学圃孙老先生?”
“我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宗也白冷冷道,“他是谁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霍天青我一会儿去见见,若是没有别的事,你明天过来把他提到刑部大牢去。”
“是。”
宗也白坐下,他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
这倒不是因为他没有坐到椅子,只是因为他桌子下面粘上了什么东西。
东西倒也不是坏东西,只不过是霍香的药粉罢了,药粉倒也不是什么坏药粉,只不过是那种只会用在犯人身上的药粉。
宗也白刚才若是去拉抽屉,一定会摸到一手药粉,他并不会武功,也没有内力,摸到这种药粉,一定会难受整整一个月。
因为这是一种会让人觉得痒痒的药粉。
宗也白虽不像犯人一样手脚被缚,可他这个人却最爱面子,也喜欢讲究一些文人墨客的东西,是绝不会在旁人面前挠痒痒的,他也绝不会因为这样丢脸的事情去看大夫。
霍香就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才下什么样的药。
宗也白看清了药粉,脸色立刻一变,黑得好像是厨房的黑锅锅底。
等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干净桌子,就把帕子一包,怒气冲冲地出门去了。
张平野笑着看着一切发生,等门在夜风的吹拂下关上,他才动了一下。
只这么一下,他就从桌子边到了水缸旁,仔仔细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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