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百终只觉得可笑,先帝同他的儿子一样可笑,这样的人当了帝王,简直是一场灾难。
幸好他没有。
幸好当了皇帝的是自己的皇帝。
皇帝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并没有在沈百终面前藏起自己的阴影。
“我从小就不受父皇喜欢。”皇帝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晚些时候倒也还是不受喜欢的。”
“我从未想明白过他为何要我去接手那件事。也许只是为了恶心恶心我,也许是想告诉我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沈百终继续听。
皇帝话题一转,笑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二哥拼命求我的样子。不过我虽看不起他,却绝不会用什么下作手段。匠人当然请了最好的,鸡鸭鱼酒也全部送了,蛋黄、麻杆和猪苦胆甚至也是我亲自选的……”
既然他已做了这么多,在门口亲自听一听惨叫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见的太监也不少,可有什么发现?”
沈百终道,“没有。”
皇帝淡淡道,“他们看起来除了没有胡子,外表与常人无异。你需要注意的只是走路的姿势。”
“是不是腿会分得开些?”
“还有一点。”皇帝道,“如果有谁真的愿意为了武功去伤害自己,等他成功以后,不管再怎么得意,也会嫉妒你的。”
对于人心的把握,十个沈百终加起来只怕也比不上皇帝。
“他还可能会对别的男人产生敌意。”皇帝道,“他也许还会突然更喜欢女人一点,不仅喜欢,还要她们爱上自己,最后才装作不满意的样子去抛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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