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撞到墙上晕倒后又醒过来所感受到的奇怪触感,迷迷糊糊冲上大脑的愉悦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他意识到自己又被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对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孩有些无可奈何的念头逐渐开始根深蒂固。
而最无法忘却的,大概是她解开衣扣后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自己的手被她拉到胸前真正感受到绵软触感的那几分钟。
总而言之,一旦和她沾上边,那所有的事情都会往无法控制又难以言说的方向走去。
“话说,为什么你觉得那个女孩会是我非常喜欢的类型?”
与乌野的练习赛结束那天晚上,在一块回家的路途中,小黑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尔后兴致盎然地转过头笑着等待他的回答。
他当时回答了什么?
孤爪研磨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回想,十几秒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没过多久又紧紧皱起,程度比刚刚回忆的时候要严重得多。
“我有看到你藏在房间里的色情杂志,被圈起来的那个女性,和她的类型几乎一模一样…但她要更可爱一点,没错吧?”
研磨的嘴边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和黑尾铁朗对视的双眸里也填有几分胸有成竹,锐利的光芒依旧。
但他还藏着很多话没说——
“我的口味和你还真类似。”
不是“要更可爱一点”,而是“要可爱得多”。
(写感情戏上瘾)
荷尔蒙(微h)
假山壁不算很厚,但也没有薄到能将两人做爱的呻吟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度,因此孤爪研磨只能听到被过滤了一层、有些闷的喘息声。
他缓缓睁开双眸盯
察觉(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