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加冰的杯子里倒满伏特加,对首领举杯,“恭喜你捉住这只小鸟。”
提摩西咬紧牙关,他脑海里掠过无数琐碎的想法,不断整合。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在被押走的时候最后看了杰森一眼,杰森没有看他。
逃出来的过程比提摩西想象中要简单。除了原有的守卫,没人追捕提摩西。他随手捡起某个倒地守卫的耳麦,入侵他们的通讯频道,并不意外地发现有人截断了两边的通讯。
他没有向杰森道谢,也没机会道谢。他到最后都没弄清楚杰森想做什么。
他们之间的交流又断裂了很久,直到某个提摩西精疲力竭的夜晚,杰森出现在他家的窗台上。
他嘴角带着淤青,肩上有未缝合的撕裂伤。他从窗台上跳进来,带着硝烟与泥土的气息。
提摩西有将近五十小时没有挨过枕头,偏头痛折磨着他。再过十几个小时他眼前会出现幻觉,小蝙蝠会手拉手在他头顶打转跳舞。
情况很糟糕。
而最糟糕的是,现在他昨晚刚梦到的人正坐在他身上准备狠狠骑他。
毫无疑问,做完他就会失去意识,提摩西并不怀疑自己会在醒来后遭到杰森的嗤笑。他除了矮又要被冠上弱鸡之名。
他不能上当。
他才不上当。
而杰森只是坐在他腿上扭了扭,陡然收紧的腰肢兴奋到发颤,“嘁,”他露出捕食者的危险笑容,“害怕了吗,鸟宝宝?”
操。
那根神经崩断了。
提摩西把杰森压向自己,凶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在我晕过去以前,我要让你哭出来。他阴狠地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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