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面前,繁花簇簇。再往前走不远,就能走到热闹的盛宴。
再往前走,就不方便说话了。
波塞冬拉住安菲特里忒,不让他走。他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把自己的来历交代出来。然后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安菲特里忒的宣判。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安菲特里忒。
在失去视力以后,他的听力比往常要灵敏许多。
他听见安菲特里忒抬手的声音,然后那只手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按揉,将他的散发揉乱,也把他一颗不安跳动地心安放在了原位。
“原来,这不是你的意愿?”
安菲特里忒站在他的角度想:“离开自己的亲人朋友,你一定很难过吧?”
他想起波塞冬暴露身份的那天,从他脸颊上滚落的那一颗颗烫人的眼泪。
原来,他想家了。
他想抱抱他。
给他迟来的安慰。
他想,就顺应心意做了。
他把爱人抱进怀里,像年幼时姐姐安抚他那样,拍拍他的手背,告诉他:“别怕,我早就接纳你了。冬,你是我毕生挚爱。从我们结婚的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家人。”
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淡淡的,却有一种令人坚信的力量。
波塞冬感觉自己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回抱安菲特里忒,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眼泪不听使唤地从他的眼角流下。
“安,遇见你真好。”
安菲特里忒克制地把他抱得更紧,又不至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其实真正的幸运儿是他。
在漫长的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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