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恭弥?”源夕雾比划,“我可以换一件黑色的羽织,也不是很显眼的。”
“……可以不穿外套,再违反别的就咬杀。”
好哦。
源夕雾换了衣服重新下来,他把风纪委员的臂章戴在衬衣的上臂,外面羽织一遮,不走动的话几乎看不到。他倒不是故意隐藏,只是如果戴袖章的风纪委员就站在旁边,那些想要违反风纪的人也就会躲着走吧?不利于抓捕。
钓鱼执法,源夕雾是专业的。
在旁边看了全程的草壁哲矢;“……”
他竟不知道谁更可怕一点!
云雀恭弥的一天从巡视领地开始,源夕雾昨天还担心自己捐款的款项是不是都用来进行各种修缮了,但是看到蓬勃发展的家乡,他终于松了口气。
“沢田纲吉造成的损失当然要他自己来赔。”云雀恭弥表情不佳,光他看见的,校舍都被炸好几回了,他现在见到那几人就会条件反射提起拐子,“那几只吵闹的草食动物……”
源夕雾没忍住,掩了一下嘴角。
“哇哦,你在笑吗?”
源夕雾拔腿就跑。
远远缀在后面的草壁哲矢就看到,前面原本走得好好的两人突然窜上房顶,接着一阵猫飞鸟叫的声音。不愧是委员长的朋友,跑得特别快,草壁哲矢只见委员长养的云豆一会儿飞起来叫“云雀云雀”,一会儿又在另一个方向上叫“夕雾夕雾”,看起来简直像只墙头鸟!
啊!有只猫被惊得跳起来了!飞老高!
这场混乱最终结束于挨家挨户敲门询问猫是哪家的。
“感觉走丢很久,毛都有些脏了。”源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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