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的伤,只有他一个人不能恢复。
五条悟这简直是在满血带挂打残血。
不过占遍上风的挂逼五条悟现在心情却算不上好。
与其说他心情不好,不如说他现在一肚子火。
幻境破碎前一秒,裹挟着整个幻境咒力的汹涌潮流几乎离川上富江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要是她那个时候往前稍微移一步或者稍微侧一侧头,汹涌的咒力瞬间就能把她卷入其中。
幻境破碎前一秒,汹涌的咒力几乎席卷了整个场地,要不是六眼确认了她在幻境中最后一点伤都没有受,五条悟恐怕要比现在暴躁许多。
不过这种程度的暴躁也很恐怖了。
宿傩和五条悟交手了几个来回之后才慢慢发觉出有点不对来:“你之前跟我打没用全力?”
正好从树林另一侧刚刚赶来的川上凌听见这句话眼前一黑。
那可不是吗?五条悟这人不知道想什么,跟宿傩打之前还分了一部分咒力出来重新给他捏了个身体,这要能有全力就见鬼了。
这事要只是他们俩个知道就算了,但宿傩这么一说出来,莫名就多了点公开处刑的意味在。
趁着周围的咒术师都把视线和注意力聚集在宿傩身上,川上凌扶额冷静了几分钟。
最开始五条悟可一点都没缺少咒力的倾向,而且他最开始也被倒下来的横梁砸伤了。
如果非要说五条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展现出这个倾向的,那就是从他被擦伤之后,在五条悟把他从地上一把捞起来放到天守阁上之后。
那么唯一合理的说法是五条悟看见他受伤了之后为了保证外面和他伤势同步的身体不继续受伤,
第1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