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说假话。”
张妍涵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在生气？”
“是。”
她确实有些生气也知道原因，可她不明白自己以前都可以很好克制自己的脾气但今天却有点失控。
“因为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张妍涵本想直接问是不是因为沈霖，但怕杨舒婷一口否认只好换一种方式。
杨舒婷不像第一个问题那样干脆，思考了几秒才回答道：“是……但也不全是。”
张妍涵听到这个回答后，也越来越笃定自己心里的想法，看来自己要给舒婷直接来一个重磅的。
“舒婷，你是不是喜欢沈霖？”
“什么！”杨舒婷瞪大眼睛看着张妍涵，“涵涵，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妍涵见舒婷这样大的阵仗，“就字面意思。”
杨舒婷沉思了一会儿看向张妍涵，嘴巴微微一动，欲言又止。
看到杨舒婷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张妍涵换了一种说话，“就是……你和沈霖单独在一起时，有没有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者你有没有脸红、心跳加速？”
杨舒婷听完后蹙眉，她和沈霖单独在一起时，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且自己也有过脸红和心跳加速……不对！
张妍涵见到杨舒婷脸上表情从思索变成恍然大悟，看来自己的好闺蜜已经明白了。
“我喜欢沈霖？”
杨舒婷问出这样的话像似在问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大概明白自己今天下午为什么会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为什么对沈霖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为什么自己每次和沈霖在一起就很想逗她。
“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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