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听不到。第一次有这种事情,就好像是一台过了报废期的老旧收音机,我听到的东西都断断续续的。”
这不过一会,我又变成老旧收音机了。
“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告诉我。”卡莱尔很宽容我的不合作,“也许你该吃点东西,你看起来……必须吃东西。”
我想他要说的是,我看起来真像是个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我瘦弱得跟埃塞俄比亚的难民一样不堪入目。我再不吃东西我就对不起美利坚合众国,因为我看起来快要血糖过低晕倒了。
我想我该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但是我只是瞪着眼睛,在逐渐远去的白昼光线下面,我们彼此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玻璃窗外的黑夜颜色,缓慢覆盖大地。
他们的坐姿如同雕塑,无动于衷。仿佛让我饱受煎熬的时间只不过刹那一秒,我终于熬不下去地开口。
“一个梦。”我皱着眉头,试着说。
面前这两只与众不同的“人”认真地听,没有打扰我的没头没尾。
“你们做过梦吗?”我努力不把暮光之城说出来,也不敢说这可能是个被人虚构出来的世界。因为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
“做过。”卡莱尔想了一会,他陷入沉思的样子有些呆萌,然后他接着注释:“以前做过。”
以前?难道你最近的睡眠质量特别好,都是无梦到天亮吗?
“我不睡觉。”爱德华解释得很快,“卡莱尔也有一段时间没睡觉,都快要忘记做梦的感觉。”
我点头表示理解,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的一段时间到底是多久。我唇舌笨拙地继续组织我的答案,“我在很久以前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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