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得到消息的那一晚,蹲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想了很久。因为我大脑里还留存着爱德华与贝拉相爱的记忆,那些电影与书籍,变成活生生的生活压力。
在此之前,如果我不知道沃尔图里的法律,我会非常高兴。但最大的问题是她一定会遇到爱德华,她一定会发现卡伦家的与众不同。
学校里很多人都觉得卡伦家奇怪,但是他们没有方法深入了解他们,所以也仅仅是奇怪而已。
要是贝拉知道了卡伦家的身份,遇到像是我这么悲催的事情,被吸血鬼警察拖去晒人干可怎么办。
头发都快被自己揪光了,发现我根本没法阻止贝拉回来。因为没有理由,我总不能说你会爱上一个吸血鬼很危险,所以还是留在你新婚的母亲身边吧。如果用类似这样的借口伤害她有用,我可以做恶人。问题是根本没有用,因为贝拉性格很执拗,她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这个问题很悲伤,特别是看到查理笑得合不拢嘴,天天念叨着给贝拉收拾房间,购买家具的时候。
结果是我的感情理智已经纠缠成麻花辫,钻起牛角尖。我理智上觉得贝拉最好不要掺和进非人类世界里,感情上又害怕自己太绝对,阻止别人的爱情会遭雷劈的。
比利本来还对我一副不待见,打算让我站一会,但是他没想到我满脸呆滞站了很久。最后他深棕色脸孔上的皱纹,深邃地夹起来。
“他在里面。”比利觉得自己再不回答,我们就能在门口站到深夜。
我先放下贝拉的事情,走进比利的房子,顺手帮他推轮椅。他还是很抑郁地看着我,我们俩的脸同样阴云密布。
雅各布刚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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