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找罪受了。
但这些是不能付诸于口的。因而崔颂并不接话,只扬了扬手中的酒坛。
白普路会意,拍开酒封,仰头就灌。
崔颂学着他的动作,揭开封泥,往口中倒了一口。
所谓的“最好的烈酒”,度数与现代的啤酒差不多。所幸质量不足数量来补,三个篮球大的酒坛子,若要一口气喝空,对酒量一般的人而言也是够呛。
白普路喝了半坛,终于将土坯坛子放下,视线远眺,投向对面的小山包。
“为何请我饮酒。”
被当面拆穿动机不纯,崔颂十分坦然。
“想要问你一些事。”
“关于部落的不说。”
“人呢?”
“视情况而定。”
崔颂一笑,随手将酒坛搁置一边。
“那位‘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阶下囚……”
崔颂凝目:“什么?”
白普路咽下口中的酒,一把拂去脸上的酒渍:“本该是我们的阶下囚,最终却成为了首领的座上宾。”
……本该?
崔颂没有插话,以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你知道我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吗?”白普路忽然转了话题,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强盗。”崔颂毫不犹豫。
白普路一怔,忽的嗤笑一声,不无讽刺地道,“没错,强盗。还是穷凶极恶、杀人劫财的马贼。”
崔颂没再接话。
或许是喝了太多的缘故,白普路虽然没有醉意,却有一股热意涌上头,促使他产生倾诉的欲望。
“
[三国]焚香祭酒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