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如果说荀彧是浸在水中,触手温热的暖玉;荀攸是外温内炙,将所有的热度小心锁好的玉炉;崔琰是未曾开锋,坚硬挺拔的箭竹;祢衡是锋芒毕露,连剑鞘都给劈断的利刃。
那么郭嘉,就好似烟芜之地中的冰潭,冰潭中的烈焰。初见时云烟茫茫,容易让人辨不清方向;待到穿越烟霭,见到那极淡极浅、无尽幽深的潭水,又叫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可当你跃入潭中,方惊觉那水冰冷刺骨,直拒人于千里;直至最后,若有幸为他接纳,带入水下的地域,便会在尽头找到安静灼烧的炽火,予你一片光明。
崔颂不知道这样的评价是否准确,不过是根据自己与他们相处时的感觉,勉强做出的比喻。
或许是崔颂看得久了,又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郭嘉倏地转过眼,不避不移地与他对上。
“可看够了?”
崔颂毫无被抓包的尴尬感:“屋内就你一尊活人,不看你看谁?”
郭嘉挑眉,放下正欲系带子的手,衣襟大敞地走了过来。
凑近后,他坐在崔颂旁边半人远的位置,手背向上,单手支颚:“既如此,嘉也瞧瞧这冀北第一名士。”
崔颂与郭嘉大眼瞪小眼了片刻,终是架不住眼酸,抬袖掩了个哈欠。
郭嘉缓下目光,往身侧一指:“天色尚早,君且再睡一会儿。”
崔颂抱了两团衾被过来,一团丢给郭嘉,然后裹着自己那一份往塌上一倒,再不及细想其他的事,继续与周公会晤。
待崔颂进入梦乡,这一回,他没有再见到现代的“自己”,而是梦见自己拿刀与白普路对砍,两人的刀
[三国]焚香祭酒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8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