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生气。
就在这令人发憷的寂静中,几人不知走了多久,等到他们沿着台阶一路通往地下,这才听到隐约的声响。
似呻吟,似惨叫。
崔颂不由停下脚步。
钟繇扯了扯齐整的小胡髯,好似要说点什么。旁边一脸木然的狱卒先他一步开口道:
“二位大人,荀攸荀公达就在前方拐角的槛房里……”
话未说完,崔颂已面色大变,快步冲了过去。
钟繇阻拦不及,抓了两把胡子,紧随其后。
越是靠近,那似呻吟似惨叫的声音便越是清晰,还伴着古怪的、令人牙疼的滋滋声。
崔颂已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方寸大乱,可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平和清朗的声音自旁边穿来。
“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