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夸是贬。他击掌三下,立时有卫兵进门。
“去将客房那位请来。”
卫兵曰诺。
崔颂冷下声:“他重病在身,怎能让他过来?带我去他的房间。”
卫兵小心地看向刘曜,见他毫无反应,只朝他摆手驱赶,忙低头退下。
崔颂这才回过味。
如果戏志才当真病得厉害,刘曜不至于大费周章地把人抬来前厅。
所以,病得厉害应该只是刘曜为了引他过来的托词,至少,哪怕戏志才确实身体不适,也只是略有不适,并不严重。
想清这些,崔颂放心了许多。只是他没想到,不但理由是假的,连人也是假的。
当看清被卫兵引来的布衣士子时,崔颂:“……”
他转向独自饮酒的刘曜:“大鸿胪卿这是何意?”
这人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朋友了?他怎么不知道?
江遵先向刘曜行了一礼,再面带微笑地转向崔颂:“崔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崔颂此刻是恼火的。哪怕刘曜直接告诉他:我是骗你的,我这里没有什么重病的戏志才,也好过现在这种情况。
江遵见他神色有异,故作黯然地对刘曜道:“刘兄,你见着了,我虽仰慕崔郎之才,却不敢以朋友的身份自居,您实不必为我引荐。”
刘曜冷笑:“你是他的师兄,只有他不敢的份,哪有你不敢的道理?”
江遵与他师出同门?
崔颂不由一凛,正当他以为自己穿帮了的时候,又听江遵笑道:“恩师门生无数,在下不过是最无才学最不起眼的一个,不过幼时有幸得了恩师的一二指点,听了几
[三国]焚香祭酒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