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结果。可心底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不会的,以崔颂的机变,不会这么轻易地让董卓抓住马脚。
找不到线索,他正准备离开驿舍再做打算。倏然,视线瞥过大堂一角,不由停顿住。目光凝聚之处,一个驿官正握着酒樽饮酒。
戏志才心中微动。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一年前与崔颂分别之际,对方曾说过的一句戏言。
彼时,与他把酒共谈、依依惜别的崔颂端着酒盏,坐在月色朦胧的窗边,昂首望月。
他们正提到一个相面者的无稽之谈。那相面者对他二人作了薄命批语,被他二人视作装神弄鬼之辈。大约是有些醉了,崔颂在结束话题后,倏然叹道:“朝纲弛紊,饥馑连年。何人能安享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