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道:“崔颂是你的同门师兄弟,你怎会不知?”
江遵道:“我与崔颂关系泛泛……”
话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李儒刚刚那句话偷换了概念,他一时不查,竟然踩进了陷阱。
他想改口补救,李儒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关系泛泛,他又怎会看过你的策论?”
江遵想也不想地道:“我与他师出同门,老师看过我的策论,便把那策论交给崔颂,询问他的看法……”
“何休天下名士,岂会做出不经同意就随意传阅他人心血的事?想来,把策论给那崔颂看,是经过你同意的了?”
江遵咬牙:“正是。”
“那么,崔颂对你这篇策论的评价如何?”
江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