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又不好那么矫情地道歉,裴音郗离开以后,虞言卿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而从她口中呢喃而出的那两句诗,像咒语一样,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言卿,坐也言卿。
这是唐寅的一首词,裴音郗选了其中的两句,并且改了诗句。不能怪她当时脱口而出斥责她念歪诗,没有人这样背诗的嘛……
可是偏偏这样的背诗,竟然像着魔一般印在了她记忆里。
忘了青春,误了青春,是在控诉她耽误她的青春吗?行也言卿,坐也言卿,却更像一种别样的暧昧。啧,她们明明不是那种腻腻歪歪,亲亲我我的小情侣关系,硬是被她弄得,好肉麻。
深夜辗转反侧睡着以后,一大早理应还很早,虞言卿更痛苦地发现她居然醒了。不是那种慵懒的早晨,而是一种被大型动物盯着看的紧张感。
所以她一睁眼,发现她又被人盯着看,裴音郗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俯趴着看她。发现是裴音郗,虞言卿又是先是放松下来,然后又忍不住紧张起来——在卧室里,这里又有床,她会不会想要……
“我过来送瑶瑶去学校。”裴音郗稍微按下电动窗帘,让光线透进来。
“你送她你去找她啊,你一大早坐在这干嘛。”吓人。虞言卿搂着被子坐起来。
“我的卧室,我的老婆。”裴音郗说着话,伸手用稍微摸了一下虞言卿不小心露在被子外头的肩膀。
虞言卿明白她的意思。意思就是她想进来就进来,想看她就看她,理所当然,光明正大。昨晚裴音郗深夜才走的,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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