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舍得用轻佻戏谑的语气和她说话。此情此景,走到现在,婚也离了,裴音郗现在反而没顾忌了。
被误解到懊恼,反而气得无所畏惧了。裴音郗浅浅笑,迈开长腿靠近一大步,把虞言卿逼得往后退一步后腰顶到了洗手台。裴音郗用墨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进虞言卿的眼睛里,良久。
“你,问你为什么要离婚你靠那么近干什么。”虞言卿后退一步。裴音郗的眼神灼热,专注,充满了坚定,就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豹子。以前每次她们发生亲密之前,裴音郗总爱用这种眼神看她。
裴音郗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当年你想要个帮你拿到财产管理家业并且不会管你的工具人,我图你貌美味甜能帮我快点赚到钱。到了现在,我工具人当了那么多年,爽我也爽够了,钱我也有了,就离了呗。”
听听这臭小孩说的什么话!露出真面目了吧。虞言卿咬着后槽牙冷冷地斥责:“要离婚你也注意点名声好不好。我敢说你今天这个骚操作,在我们公布离婚消息的两个小时内就会被媒体爆出来,然后你会让我成为全京都的笑话。因为老婆有了外遇所以被离婚,虞言卿变成下堂弃妇!如果弄成这样,我谢谢您,那都是拜你所赐。”
气死她了。都是裴音郗,让她从已婚妇女这个难听的词,变成了一个更难听的词——失婚妇女。不,现在又变成了比失婚妇女更难听的词,下堂弃妇!
“但是实际上我们已经离婚了。如果有报纸乱写和别人闲言碎语,我会主动澄清的。这样可以吗?”终究虞言卿不是为她来的,而是为了家族名声和面子。她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可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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