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的眼神盯着虞言卿直瞧,眼神焦点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变换。
这种和以前……一样的眼神,让虞言卿心一跳,好听的嗓音再次响起:“主要也是因为今天周末了,瑶瑶可以跟你住一天。拆完线我们一起去接她。”
“哦~”裴音郗收回视线,低头。
临到虞医生真的拿着剪刀镊子站在她面前准备“处置”她的时候。她只能乖乖地把裤腿卷起来。头低低,一副在医生面前任凭宰割的样子,就像一只大狗狗耷拉着脑袋扁起耳朵等教训。
虞言卿不禁一阵好笑,“你怕看医生吗?”
“哦……有点。”她从小就是个超级皮实的健康宝宝,生病到要看医生的情况,印象中没有。十五岁之前和养父生活漂泊,路途中偶有受伤,养父从不带她去医院。所以长这么大,看医生的次数还真的是,凤毛麟角。
裴音郗这个人是个练家子,平时性格也是能忍耐.操,从不娇气甚至是非常要强的人。流血受伤心很大一点都不紧张,看个医生居然害怕。
虞言卿忍住笑意,莫名地觉得心情都被逗得轻快了。手里的动作变得轻柔,但又非常干脆利落,镊子用巧劲一抽,缝合线被抽出来。
“嘶。”裴音郗轻轻抽气。
“略微有一点刺痛感,忍一忍。”虞言卿轻声安抚。她是经验丰富的名医,虞言卿安抚自己的病人,话不是很多,可是却极有力量。只要她轻声开口安抚几句,面临大手术再焦虑的病人都会被安抚下来。
她并不是完全作为一个医生的身份来帮裴音郗拆伤口上的线,于是只是戴了个手套,见裴音郗“嘶”的一声,她说完话以后,下意识地再轻轻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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