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她,柔声哄:“别急。我不走。我在这,别担心。”
在虞言卿的轻声安抚下,裴音郗平息下癫狂的理智,可是另一种堆积的重量却是越绷越紧。如此的渴望,如此的奢求和祈盼。日日夜夜。在梦中体会那柔软与自己相融的触感,那纤细完美而有力,似乎带着起死回生的绝对权力而又极尽温柔的的外科医生的手。
裴音郗终于忍无可忍任那脑中的意识就像一束点燃的烟花,点亮了整个夜空。裴音郗在迷蒙中睁开双眼,看见了那让她神魂颠倒的美丽容颜,娇艳得独一无二。
裴音郗爱恋地亲吻虞言卿的脸颊,轻声在虞言卿耳边说:“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来自Gertrude Stein的诗歌,裴音郗改动了其中的一句,虞言卿这次没有再吐槽裴音郗胡乱背诗。那热烈的、低喃的、力竭的嗓音,不再是令人羞愧的尴尬。而是因为她,因为她一手带给裴音郗的影响。自己对一个人,竟然有这样大的魅力,竟能如此极致地影响她的感官。
这样的认知,让人真的……虞言卿觉得,自己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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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虞言卿前一晚喝了酒,加上本是一时上头放肆了一下,没想到把裴音郗给撩狠了。回到卧室安抚了她一次,本以为也就圆满了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虞言卿接着就发现玩出火来了灭不掉,最后被裴音郗缠着直闹了半夜。
虞言卿半梦半醒中睡着的时候,只剩一个念头,这人喜欢这么暴饮暴食的吗?明明裴音郗之前不再和她在一起了三年都相安无事,怎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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