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做得很好。规矩是为了最大限度保障安全, 但是作为一个医者,作为以慈善为目的的工作,不吝用最大的悲悯对待需要帮助的人,也是需要的。”
“虞医生……”水柳笑笑,在她印象中虞言卿能力一流,高高在上,冷静地驾驭一个庞大的事业,她没想到虞言卿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你真给人许多的意外。”
“对了,说回琴莱的事情。我去她家看了以后才知道,她为什么背着夫家去红灯区上班。她家那个小男孩得了疟疾。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虽然知道有这种病,但总觉得像听到恐龙出现一样。离现实生活好遥远的病。”水柳说。
“疟疾?”虞言卿沉吟:“这种病在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还比较常见。得到专业的系统的治疗倒也问题不大,但是这些地区往往缺医少药,疟疾是很容易致死的疾病。”
“对的,琴莱家里太穷了,所以她才偷偷去了镇上的红灯区从事那种工作,她想攒钱给孩子治病。”
“她家男人呢?”虞言卿问。
“诶,这就是重点。我问了,琴莱说,她家的男人不见了。说是被招工去打短工,没几天以后人就不见了。”水柳说。
“不见了?!”虞言卿疑惑地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但又没能及时抓住,“人不见了她和她丈夫的家人能不去找人吗?”
“琴莱说,她一直都在想办法找。但是她一个女人,有带着生病的孩子,最远只能去到镇上,完全没有头绪。而她老公的夫家,原本吵嚷了一阵,可是突然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那这件事就非常蹊跷了。不过有些事情超出了我们的救助范围,我们也无能为力。”虞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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