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裴音郗伤心痛苦得屡次病倒,都没郁闷到要借酒浇愁。
所以,水柳走到酒吧,发现裴音郗把一大杯白兰地像喝水一样灌下去的时候,水柳摊手叹气:“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郁闷得这样糟蹋酒。”
“她生气了,不肯回家,还不肯和我说话,说要静一静。明天才要和我说话。”裴音郗说着再灌了一杯。
“吵架啦?虞医生这么说。”水柳又同情,又觉得好笑,确实像是虞医生会做的事。冷处理让情绪降温,冷静理智地分析问题,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唔,也不算吵架。”裴音郗低头:“我对她发脾气。”
“你敢啊?!”这却不像是裴音郗会做的事。水柳没义气地笑了,能耐了你。
“我只是觉得,她的世界好像有一部分是把我排除在外的。过去的两年多我们离婚,她生病,到最后我们差点生离死别,我一度感觉不到她的世界里没有我。因为时常能见面,每天心里想到都是彼此,也因为我们都爱上对方。”
“可是现在,在接触过,见识过她那些年的生活和在医疗团队里的工作的时候,我才觉得,好像有一部分的她,是和我无关的,她没有我也没关系。我不喜欢这样。何况她现在连和我结婚的想法都没有了,好像有没有结婚她日子都过得挺好的。你说她会不会习惯了,以后,过不了几年就觉得有没有我都没关系了呀?”裴音郗空腹喝酒,很快就上头了,有点晕乎乎的,把自己那点没出息的小心思都说出来了。
水柳同情地看她,裴音郗几乎都要哭了,看吧,水柳也觉得以后她老婆就会对她无所谓了。
“裴音郗,你没救了。你已经彻底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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