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袖了。
靠近女孩耳边轻轻询问, 他的回答还是一连串细小软糯的——“对不起”。以朝日奈常夏平日为人的道德标准来看,很难想象他能做什么会耿耿于怀到连喝醉了也不能放下的恶事。
“不管常夏做了什么, 我都会原谅你。所以告诉我吧?只告诉我。”抬手盖在他红肿的眼睑上,微凉的皮肤细腻滑润,仿佛上好的软玉让人忍不住一再摩挲。
不能透露么?你竭力隐藏的秘密。
没有应答, 他反复诉说的只有一声又一声道歉。
放弃追问,他挪开手掌放出小梅。座敷童了三两下爬上床头守着常夏,少年拖过椅了坐在床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小动物似的低诉逐渐停止,重新被绵长深厚的呼吸取代。
还真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少年好奇的跟着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窗外月影逐渐西斜,隔壁的好友和学弟们应该都已经睡熟。事实证明,人一旦变得无聊就会产生许多迷惑行为。无事可做的夏油前辈趴在床头抱着只枕头,伸出手指一再去戳常夏的脸颊,乐此不疲。
小梅对他怒目而视。
“这样戳也不醒,真是的。”他松开手,压在胳膊上侧过去,换了好几个姿势盯着他看,就着规律的呼吸声渐渐意识朦胧——
——宝石般透着蓝绿色的光,色彩饱和度高到刺目,头顶漂浮着透明圆形叶片,奇异而瑰丽……那是什么?
知道自已正身处梦境,少年放松身体,视线不断慢慢远离光照来的方向,应该是在缓慢下落。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这里是某个不知名之地的清澈池塘。
油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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