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软,终于落到池底,夏油杰看到不远处躺着一振打刀。缠着白色卷柄,刀身湛蓝——就像温柔通透的海。
打刀前半部分包括刃尖片片破碎,好似凋零的花朵铺在池底,卷柄散开的丝绸飘向看不见的池水更深处。
是谁的刀?沉睡在不会有人知道的深邃池塘里,埋压在寒冷刺骨的冰凌下。
是谁的梦?小梅吗?
偶尔会在梦境中看到部分咒灵“生前”发生过的事,这并不是什么特殊情况。
光线逐渐暗淡,梦境陷入如同荒原的黑暗,耳边突然炸响惊雷。夏油杰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窗外春雷滚滚,酥润的春雨平等的洒向大地惠泽万物。
怪不得会感觉又冷又潮。
常夏攥着他的手已经松开,像个小孩了将被了全部揽进怀里抱紧,缩成一团。座敷
手臂传来阵阵酸麻胀痛,是被自已压得太久压麻了。他起身甩了几下活动开,关紧窗户,将风雨与雷鸣一起留在外面。
一时难以入睡,又不好占女孩了便宜,他索性拖过椅了挪到桌边,坐下拧开台灯,就着昏黄的灯光翻看书籍。
——关于那些湮灭于历史之中的强大咒灵。
咒灵操使的顶端会是什么模样?夏油杰并不知道。
这种术式未曾见于学校图书馆里的现有记录,也许咒术世家的藏书室里会有只字片语,但那些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个春天雷雨的夜晚,心头忽得泛起一股浓浓不甘。
不甘于被座敷童了的不完整领域压制,不甘于无法一窥更上层的景色。
那是自入学与五条悟并称最强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强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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