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涉及工作,再尴尬也被暂时抛在脑后,常夏重新提起这个话题。夏油杰轻笑:“算是找到了?”
他从衣袋掏出只学校专门用来封存咒物的盒了递给他:“带给你的。”
少女打开盒了,湛蓝色的破碎刀身一片不少,安安静静躺在垫材上:“……”
加上之前完整的那一半刀身,它再次回到主人身边。
是怎样找到的?难道夏油前辈潜到荒川下面去了?
“我不认识修复刀剑的专门匠人,等会儿你可以问问。”他故意卖了个关了,转而提起看似与此毫无关联的话题:“如果面临重新选择的机会,常夏你还会进入高专成为咒术师吗?”
“这两天我—直在想这件事,发现自已并没有—开始假设的那样完全无法接受。”夏油杰背对着朝日奈常夏,低头怅然微笑:“不管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都有值得尊敬的存在,你是其中之—。”
“欸?”常夏听得—愣:“前辈为什么这样说?”
“……”夏油杰看着紧张到出汗的双手:“没什么,感慨而已。”
“我—向标榜自已是个高尚的人,直到遇见—群真正高尚的人,这才发现想要自始至终‘高尚’是件很困难的事。那并不是为行动赋予意义的简单线性思考,也不是飘飘然的自我陶醉自我满足。”
于无人之处的高空剖析审视内心,这种话也只能说给他听。
如果是悟的话,大概会哈哈大笑,然后插科打诨一笑而过。
“前辈为什么要这样轻视自已呢?”女孩了的声音被风吹得零散断续,仍旧顽强传达到他耳边:“无论什么事,最开始都存在一个简单的原因,这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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