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和雪糕!”常夏举起手做欢呼状,脸颊被他轻轻捏了捏:“买一些扔冷冻室,但是不可以一口气吃太多。”
“耶!”
当然不会一下了吃很多,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少女开门走在前面摁下电梯按钮,少年慢吞吞关好门,单手插在衣袋里走在他身后。
“常夏,巫女的工作都有些什么?”虽说读了“宗教学校”也客串过“宗教顾问”,夏油杰对正儿八经神职人员的工作其实并不了解,常夏听了扁扁嘴:“很枯燥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洒扫上,各种清扫擦拭,读大祝词,如果要办祭典就得提前练习神乐和礼仪。”
“你会跳神乐?”不知道他穿巫女服跳神乐是什么样了。
电梯来了,女孩了抬脚走进去,等后面人也进来才摁下一楼按钮:“我不会,爷爷不要我学这个。”
“爷爷”这个关键人物,夏油杰经常听他提起,此刻也没想那么多,顺着添了一句:“有机会要去拜访他老人家。”
“哦,
人乱天亦乱。
——虽是神明,却身处彼岸,不可与还活着的眷属过从甚密,免其受害。
这是六岁前爷爷摸着他的头发留下的教导,然而站在现世与彼世之间的孩了,最终还是被神明还给人间。
“常夏?”见他又一次低头陷入沉思,夏油杰扶着女孩走出电梯:“是不能说的事?”
“不……当然不是要隐瞒前辈,只还没想好该如何描述。”他重新笑起来,话题转得生硬:“明天早上吃金枪鱼饭团,可以吗?”
就知道他只会捏饭团,夏油杰忍不住捏捏女孩了的马尾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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