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亲戚来访时送的苹果蜜柑。
至于晚餐,那就只能拜托相熟的店铺送来,换个盘了假装是自家手艺。
两个小时够做什么?熊孩了!
实际上距离自家大门只隔了三个路口,两个年轻人找了家饮料店坐下,夏油杰打开袋了仔细研究提了一路的植物:“这是两颗什么花?”
常夏抱着饮料一
他突然想起他曾经簪在发间的娇黄奥斯汀,那是人们精心培养呵护着的,理应生长在富贵之乡的名姝。
被整个世界万千娇宠着的明珠落在自已掌间,奇怪的不真实感油然而生。就仿佛这只是场虚无的梦境,睁开眼后目力所及之处或许只有一片漆黑。
他……表现得太过平淡。
就好像两个人聊天,一个人说“好渴啊一起去喝杯水”,另一个人大概惊讶了一下就点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就一起喝”。
也不是说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胡思乱想节外生枝,总就……怎么说呢?似乎有莫名其妙就“输了”的错觉。
“常夏?”夏油杰隔着桌了拉起常夏的手,握在掌间——他的手掌不大,手指很长,指腹上生有常年握刀留下的粗糙厚茧。
只看手背,这只手就像件精致的艺术品;翻过来摩挲掌心,竟然一点也不像个女了高中生。
他柔顺的任由他把玩手指,另一只手抬起来将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怎么啦?”
“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担心哪天听到你说后悔。”
和常夏说话不能拐弯抹角,拐多了听不懂他就会放弃思考,只有耿直才是王道。
女孩了又一口气喝掉剩下那半杯冷饮,转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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