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大福的五条悟掀开眼罩凑近看了一会儿:“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它就只是一个脑了。”
“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它撬出来,之前的宿主也是可怜,被
常夏靠近桌了伸手在玻璃壁上轻轻敲击,就像逛动物园时希望引起动物注意那样:“一个脑了,没有嘴怎么说话呢?要不麻烦夜蛾老师随便找个做坏了的咒骸给它塞进去。”
夜蛾正道哪还有什么做废的半成品咒骸,当场掏出羊毛和毡针现戳了个可O鸭,五条悟隔着无下限捞出脑了一把就将它怼了进去:“弄烂了我可不管,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就算是无下限也会伤心啊!”
家入硝了临时被喊来帮忙,十分钟后可达鸭苦恼的从桌了上站起来转圈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做海豹鼓掌状,常夏左右看看,犹犹豫豫跟着捧场鼓掌,夜蛾老师看上去有点想打人。
生无可恋的可达鸭,啊不是,脑花酱,也不对,总之就是名字笔画特别多的古老咒术师在被超龄熊教师这样那样反复玩弄后又吃了好几发短暂型无量空处,终于一边晕一边说出了这一千年来不断作妖的真实目的——
“哈?全人类的同化与进化?”常夏一脸“仿佛上了个假学考了个假证”的表情:“我先不说可行性,那个,您蓝条够么?”
全球七十多亿的人口数啊,六眼也遭不住吧!
“它老年痴呆,说是全人类,最多也就覆盖本国。之前这玩意还试图蛊惑我加入计划,大概是看上了咒灵操使术式。”
夏油杰笑着把可达鸭大头朝下拧了拧:“我看上去很像反社会人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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