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同样被紫藤花环绕,彩蝶绕着花圃翩翩飞舞,他注意到一些植物曾在家入硝子的标本罐中见过。
无一不是剧毒。
好的,不用问了,必须老老实实按照正常人的程序认真道歉,如果不想躺上解剖台的话。
送人过来的隐见这青年举止斯文神色温和,渐渐不再胆怯,说话也越发随意起来:“虫柱大人脾气很好,人也很温柔,她不会和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啦。”
呵呵,只怕是脸上不计较,至于心里计较不计较,也不会随便对人说。
想想源千岁的脾气,能和她玩到一起去的,会温柔到哪儿去?
“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先留在这儿养伤,等上面看将来怎么安排。”领路的隐退了两步上下仔细打量夏油杰的衣服:“嘛,横竖差不多,你需要这个头套把脸遮一遮不,也是避免被鬼记住脸。”
“无所谓,不用了,谢谢你。”他笑着三连拒绝:“辛苦你帮忙领路,回头见。”
“啊!回头见!”隐挥挥手,转身快速消失。
夏油杰在蝶屋花圃前站了一会儿,几个矮矮的小姑娘推门走出来:“是鎹鸦传信要过来的人吗?把伤口露出来。”
“辛苦你们。”青年解开袖扣亮出小臂,几乎纵剖整块肌肉的伤口暴露在视线中,女孩子们向后躲了躲,又大着胆子上前:“得缝针,你能忍住不?还是用点药?”
很多剑士拒绝麻醉药,生怕会对神经和反应速度造成影响,所以她们才会这样问。夏油杰无比怀念起同学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不需要用麻醉药。”
就硬抗。
又过了大概有半个月,关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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