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着和他搭话。
丸子头青年努力压下额角迸发的青筋——不知何时这小子不再怕他,最近更是愈演愈烈。不但嘴欠的给他起了个特别难得的新外号,而且有事没事就跃跃欲试想凑上来挑战。
就跟刚长出翅膀和尾巴的小公鸡一样烦人!
“糖果,吃吗?”他故意把水果糖抛向源千岁手边,脑子里只有一根弦的猪猪捕获成功,完全没有悬念。
小葵和其他女孩子迅速上前用被子给他打了个包抬出病房,转头边擦汗边鞠躬:“谢谢您,夏油先生。”
“没事,我有个朋友,相当于伊之助加善逸再乘二的程度,托他的福我每天都过得很精彩。额……精彩得过了头。说实话,我早就习惯应对这种突发情况了。”
他毫无芥蒂提起旧事,完全没有意识到曾经避而不谈的心理早已发生改变。
蝶屋里的女孩子们瞪大眼睛:“哇!厉害!”
也不知道在感叹谁厉害。
“无一郎想搬过来和炭治郎作伴。”夏油杰转移话题,胡蝶忍听到他这么说就向外走:“我去看一下他的伤势,要是两人恢复情况差不多的话,搬到一个病房里也方便休养。”
说着她带助手们转去隔壁,病房里除了床上的炭治郎外就只剩过来照顾同门后辈的源千岁:“夏油夏油,你快来看这个字怎么写?”
“我看看。”他绕过去站在背后探头看她手里的纸,拿起笔写了一遍:“看明白了吗?”
两个失学儿童挤在一起猫猫点头。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一个白毛探头进来:“嗯?走错了!”
“你是来看玄……”源千岁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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