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是因为什么,对五条悟来说都是个机会。做一个体贴的知心人和利用这次机会更进一步,对他来说并不冲突。
在“喜欢”这种心情的驱使下,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
毕竟佐助的警惕心是他见过的人之中最强的,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警觉地竖起耳朵,往后撤上一大截,然后在确定事情没有超出掌控的时候才会试探性地重新向前挪两步。如果这样反反复复,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而五条悟想做的事,无疑比之前还要更进一步,是要彻底扭转对方的习性,让佐助在自己这里完全放下警惕,甚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主动把弱点——不管是脖子还是腹部,送到他的手中。
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点了解佐助内心的契机,他更不可能随便放弃。
——天知道对方为什么对“同伴”的定义那么奇怪,好像他做什么事都能被归类为同伴的正常交流一样。
总觉得大部分行动都没有取得想要的效果,反倒产生了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偏移。
问肯定问不出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发现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了。
五条悟撇了撇嘴,顺手在文件上留下了几行潦草的批注。
这就是最后一份了。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肩颈发出几声关节的弹响,然后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迅速变得松快起来。
“你很吵。”佐助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被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烦得头大,说话声音也带着火气。“滚回你的房间去。”
五条悟嘴角一勾,顺手把笔丢在一边,人也不见怎么动就蹭到了佐助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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