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进来后,他也在两位旁边坐下——在太宰治那边,毕竟他上次知道了红头发的叫织田作之助,所以太宰治一定就是这个黑头发穿沙色风衣的青年了。
说实话,他能在接到短信后第一时间来到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与彭格列的人是一起出来的,留在那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沢田纲吉也许要问他为什么要骗他,有能力的话为什么不说。可他也想这么去问纲吉,因为他确实想找一个普通人过一辈子。
——虽然说从现在看来完全是痴人说梦。
他自己心虚,当然跑得很快,可实际上呢?沢田纲吉本人也很心虚,他也隐瞒了渡边晴,所以现在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或是质问,从渡边晴的角度来说,不把他扯入这些事情从而不告诉他,也没有任何问题。
两个人都心虚,结果就是渡边晴‘跑’了,而沢田纲吉又没有拦住他的理由,更何况在昨天的时候,他不就决定要放手了吗?
尤其是现在知道了森鸥外并没有把他当情/人,不如说森鸥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办法强行把他当情/人。
总之,渡边晴跑得贼快,现下都开始和太宰治互通姓名然后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太宰治说:“简单说就是凡事都有因果,果已经在这了,那就需要去圆那个‘因’。”
渡边晴愣住,顺嘴一说:“什么果?果戈里吗?”
他是顺嘴一说,太宰治却又高看了他几分,知道对方对死屋之鼠已经很了解,就连说话的时候都说了出来,那他也不用费劲心力提醒了。
这次事件还是要看表面,因为死屋之鼠里那只喜欢背后操纵人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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