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直在五条家没有出去,夏油杰从哪里知道商业街活动的消息也很奇怪。”
“特别是今晚——出来三个小时,家里的人还没追上来,基本上就确定了。”
“一开始以为棋子是那只猫,没想到你还挺用心的。”
“我的管家——”他拖长声,“五条夏树先生。”
穿西装的男人,五条夏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右手放在左胸,恭敬倾身。
“我的荣幸,少爷。”
十岁的时候,五条夏树的父母,在他面前被咒灵吞吃了。
二人都是家族里非常优秀的咒术师,但也避免不了消散的宿命,抵抗不了历史的碾压。
那场面也许很恐怖,也许和所有因咒灵死去的人一样普通,具体的情形,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他却清晰的记得,在老宅举行追悼仪式的那个晚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独自缩在墙角,灯光很亮,外面传来参加追悼会的大人对饮叙旧的叫喊,明明是追念亡者的场合,却好像和死者本人无关。
那时候,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虚无。
死了。就是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但人类畏惧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被历史遗忘,被世界遗忘。
那么,问题来了。
怎么样,才能以凡人之躯,在这世界上刻下神的痕迹呢?
“不用客气。”五条悟有些不耐烦地直入主题,“猫是你绑的吧,痛快点,你想要什么?”
五条夏树不紧不慢地泡了一杯红茶,推到五条悟的旁边,“我想要什么,悟都会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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