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尾巴尖。
听到声音,尾巴尖一勾,也收了回去。
五条悟:“……”
不用做的这么绝吧?
五条少爷一分心,自动铅笔从鼻尖掉下来,他下意识“哎呦”一声,金属壳的铅笔顺着脸咕噜噜滚了一路,和牙齿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
冰凉外壳,薄荷味。
这酸爽,你值得拥有。
“久。”五条悟立刻委委屈屈地放大事件的影响,“我被砸了,好疼。”
猫爬架顶上,尾巴尖抖了一下,颤抖两秒,左右摇摆。
最后还是没动。
五条悟:“…………”
不可思议!
这要是放在平时,别说他喊疼,蹭破一点皮,猫崽子都是要在跟前舔他半天的!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从自己的错到别人的错,五条少爷的思想过渡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思维模式迅速往怨妇的方向发展。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变了!
他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主人了!
他怎么能这样,他天天都跟我呆在一起,怎么还有时间去找别人?
此时此刻,猫崽子已经不是那只猫崽子,是钮钴禄·时间管理大师·猫崽,而五条悟就是受害者本悟,被无情玩弄的可怜饲主。
付出了连人带鸡蛋拌饭的代价,甚至连朋友都被一起蛊惑,最后却钱猫两空。
惨,实在是太惨了!
五条悟越想底气越足,越想越愤愤不平,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做一个立牌,额头绑上白布条,现在就去厚生劳动省门口静坐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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