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说不上疏远,但也谈不上多亲近。
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换做任何其他的人,可能都会立刻帮他买一只,多名贵的品种都不在话下。
毕竟,只要能让五条家的下一任家主记住自己,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区区一只猫又算得了什么?
对五条悟来说,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不能这样随便得到的。
但是那个女人只是笑了笑,然后说——
【那给它起个名字吧。】
院子里种着白色的夹竹桃,桌上是一个手编的竹筐,压在配色有点土的手织毛线垫上。
筐里放了几枚分装的喜久福,才从冰箱拿出来,还冒着丝丝凉气。
女人想了想,认真道。
【因为想要他留下来,不如,就叫“五条久”,怎么样?】
【就用,“喜久福”的“久”,“祈愿长久幸福”的“久”。】
当时的五条少爷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明白。
——人,总会有什么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
就算是五条悟也一样。
五条久“哦”了一声,也拿了一张纸,照着五条悟的动作叠小船。
“那她现在在哪?我怎么没见过?”
五条悟把蜡烛放在船上,放进河里,轻轻一推。
“你见过啊,主殿里那个佛龛里。”
五条久的动作一顿。
那可能是五岁发生的事,诅咒师挂了悬赏,想把未来的障碍扼杀在摇篮里,障碍本人太强打不动,就当着他的面诅咒了那个女人。
说来也很奇怪,平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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