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坦因点点头,“给了。”
塔主老头儿终于抬起脑袋,看向面前曾经是他最骄傲的徒弟——甚至超过一手栽培的古德里安,叹口气,“等会她应该就会来找我了,你也在一边旁听。”
曼施坦因啪的一声站起来向外走,“我拒绝。”
“曼施坦因!”塔主老头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不能一生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吧。”
他转身,带着轻松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在他脸上怎么看怎么恐怖,“老师,我现在挺好的。”
“回来,坐下,等消息!”塔主老头儿怒喝。
曼施坦因抿抿唇,不情不愿地回头坐下了,低头数着脚底灰色大理石地砖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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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白看向微微垂着眸子陷入沉思的师尊,轻轻走过去,“师尊,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计夏青抬起头,走到窗边,看向曼施坦因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眉,“曼施坦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复杂。”
他绝不是傻。
“这该死的犬儒主义啊。”她叹口气,“却还偏偏笃信着神明?”
宿白不明白计夏青在说什么,茫然地挠着脑袋,“曼施坦因确实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计夏青却微微摇了摇头,“不,我们可以打个赌。”
“如果有一天,巴别塔内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渎神行动的话,曼施坦因一定会是最狂热的那个。”
最笃行的虔诚,也会是最狂热的痛恨。
她微微按了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又看向身旁的年轻龙,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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